提要:惨遭车祸的花季女孩牵挂着病重的父亲,而身患绝症的父亲通过DV为她编造了一个生命的谎言……
重庆市长寿区的张为民律师,最近在为一个刚刚站起来的女孩而奔走。女孩名叫夏春艳,今年刚刚16岁。“赔偿是必须的,也是必然的!”张为民律师说:“我们都知道了她的故事,如果不是那次意外,如果不是肇事司机不负责任的逃逸,春艳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快乐地学习,应该在爸爸身边顽皮地撒娇,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但是现在,她什么都没有了!”
张为民律师要帮助这个素不相识的残疾女孩讨回公道,他补充道:“我们除了要向肇事司机要求人身损害赔偿,还要根据事故对受害人造成的其他后果,申请精神损害赔偿。”
事情要从2007年8月的一天说起。
三次手术
2007年8月的一个黄昏,重庆大坪医院收治了一名因车祸而昏迷的病人。受伤者是个16岁的女孩。病人下肢血流如注,意识模糊,濒临死亡。
这个女孩就是夏春艳,她的右边身体从肚脐以下,皮肤大面积撕脱。医生们初步判断,这个女孩很有可能是被机动车撞倒后,又被汽车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,拖行了很长距离,才导致如此严重的外伤。医院立即启动了创伤救治绿色通道为春艳进行手术止血,尽一切可能挽救这个危在旦夕的女孩。
夏春艳的手术已经进行了2个小时,医生们缝合了春艳腿部的动脉、静脉,为她进行了清创和植皮。然而,在手术接近女孩小腿和脚踝部分的时候,医生们却发现春艳的右足已经很难再保留,她要面对的是残酷的截肢。
4个小时后,夏春艳的截肢手术完成了。右小腿以下部分永远离她而去,身上大面积的植皮伤痕也将伴随她终生。然而,这个16岁女孩仍没有脱离生命危险,她仍然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接受特殊护理和24小时监护。可是,重症监护室的医生、护士们却发现春艳的表现非常奇怪。
ICU护士长杨文琼发现,春艳醒来以后躁动得比较厉害。她默默地流过好多次泪。手术后第4天,她莫名其妙地情绪激动、血压上升,刚刚缝合的股动脉突然破裂,鲜血又一次喷薄而出。
创伤外科医生姚元章说:“那天突然之间一下就看到,那一片纱布染红了以后,一下子就有一个水柱状的血,就这么喷射出来。它是股动脉。它的压力很高。你想100多毫米汞柱的压力,那么冲上去,冲得我们医生满脸都是。”
夏春艳又一次生命垂危,医院实施紧急手术,进行股动脉修补。第二次手术,给16岁的夏春艳带来了更多的伤痕。医生、护士感到,她对治疗更加排斥,对打针换药都产生了抵触情绪,甚至连常规的翻身移动都不愿意配合。
此时,这个只有16岁的严重创伤的女孩最需要的,也许是亲人的鼓励和帮助。但距离她出事已经5天了,夏春艳的父母却仍然没有露面,只有一个姨婆在身边护理,这让许多护士都感到非常奇怪。春艳的情绪此时却更加低落,她甚至开始拒绝吃饭。这可急坏了主治医生。
手术后第14天,由于营养不良,夏春艳腿部植皮出现大面积坏死,医院为其进行第三次手术。第三次手术,只能把夏春艳相对完好的左腿皮肤切下,再返植到已经坏死的右腿残肢上。术后,春艳的两条腿都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。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两条腿上伤痕累累,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。
正当大家焦虑不安的时候,夏春艳的妈妈出现了。这个名叫李昌芬的女人,精神状态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她只是喃喃地自言自语道:“我都不知道这个时候,要怎么坚持?别人都说我要坚持,一家人就剩我一个人了,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了。”
为什么春艳的妈妈说家里现在的顶梁柱就只有她一个人了?春艳的爸爸呢?
医院的志愿者张海峰留意到,只要和春艳提到她爸爸的时候,她总是扭过头去,哭。“她说,她想回去见她的父亲